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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苇的博客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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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归来吧——焉识与婉瑜(五)  

2014-09-23 16:46: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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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归来吧——焉识与婉瑜(五) - 亦苇 - 亦苇的博客

冯婉瑜的失忆是选择性失忆,

并不是把所有事情全忘掉。

丹丹的告密她记得起,

“老方”的迫害她也记着。

女儿的做法她不原谅,

撵出家门让她住学校。

想起老方她就浑身发抖,

眼神忿忿牙关紧咬------

这些过往她非但没忘,

那情节还时常在她眼前绕。

可陆焉识她却不认得了,

只记得他“五号”回来,

那是他信里说的,对!是“五号”!

五号去车站把他接,

不然他一定连家都找不到。

 

陆焉识的箱子运回来了,

箱子不大却捆扎的挺牢。

他帮她搬到屋子里,

“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

箱子打开了,是一堆废纸,

却摆得齐齐整整有棱有角。

有旧烟盒、废日历------

娟秀的字迹写满了纸的边边角角!

那是一封封没有寄出的信,

记述着陆焉识十七年的劳改生活和爱恨情潮!

冯婉瑜如获至宝,

捧起一叠,戴上花镜认真瞄------

手在抖,心在跳,

脸发烫,眼发潮,

是字迹不清还是写得潦草?

不知怎么,

婉瑜竟看不出纸上写的是子丑寅卯。

“我来念吧!?”焉识说。

“!”婉瑜点点头,意思是“好”。

于是,焉识念着,

于是,婉瑜听着,

一张张纸,一封封信,

一幕幕劳改农场的生活场景,

在婉瑜的眼前和焉识的记忆里欢跳------

冯婉瑜听得如醉如痴,

陆焉识念得惟妙惟肖。

一天没有念完,

第二天再接着唠。

听信人听得心欢喜,

念信人天天来报到!

两个最亲密的“陌生人”,

就这样朝夕相伴在一道。

 

陆焉识有心思,

他要通过回忆往事来唤起婉瑜的记忆信号。

他辗转周折找来与同学合影的老照片,

那上面的焉识英俊、婉瑜漂亮——他们风华正茂。

“这是谁?”焉识指着婉瑜问,

”婉瑜没回答,只是笑笑。

“哪!这个是谁?”焉识指着自己,

”婉瑜看着,认真看着,

然后摇摇头说:不知道!

陆焉识失望了,

看来老照片也无法唤起她的记忆,

一时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陆焉识费心机,

他要让女儿回家住

以便对妈妈有个照料。

他怕婉瑜不答应,

就偷偷写了一封信

然后把它和那些旧信夹在一道。

借念信的机会把它抽出来,

再一本正经的念一遭。

这是焉识说的话,

婉瑜听来心情格外好。

他要丹丹回家住,

苦口婆心讲清道理把婉瑜来劝告。

终于,婉瑜答应了,

焉识高兴地孩子一般

跑着跳着把消息向丹丹告。

丹丹又悲又喜不知如何是好,

激动的泪水在她眼里闪耀!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尽管陆焉识的身份有些“可笑”(念信人)。

“老方是谁?

为什么提起他你妈就怒火中烧!”

“老方是一个造反派,

当年把妈妈害的可够瞧。“

焉识去把老方找,

他要教训一下这个“大领导”!

焉识打听到老方家,

正碰上老方的老婆在那儿闹,

她以为焉识是“上头”来的人,

便急赤白脸地向他把人要。

原来老方进了“学习班

正在把极左思想来改造。

老方的老婆有怨气,

逮谁和谁发牢骚。

焉识本来一肚子火,

此时已不知往哪烧。

灰溜溜躲开那女人,

倒觉得自己的脸面不知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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